想到这里,归晨不禁欣喜,原来经世哥哥还有可能活着,可欣喜不到片刻,她又有些担心,贼人若真的是为了逼问典籍的存放之处,难免会对经世哥哥用刑,不知经世哥哥会受怎样的苦。
归晨坚定地看向檀渊说道“我也一定会努力通过这次试练,成为莘蔚,和你一起寻找经世哥哥,帮你报仇。”
成为莘蔚之后,就将被委派公务,一旦执行公务就要去各种地方,见各种人。贼人盗了土系秘术的典籍必然要修习,故而凡是遇到能够使用土系秘术的人,都定与三年前的惨案有或多或少的联系。
檀渊终于理好了心绪,回头看向归晨,却在看到她嘴角的一刻皱了皱眉。
“你哥又打你了?”
他问的直白,没有丝毫掩饰,把归晨弄的有些窘迫,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来。
“是啊。”
自归晨八岁时起,但凡破云在家,便要在晚饭之前考教她。说是考教,破云可丝毫没有点到为止的意思,出手既快、又准、且狠。那时的归晨将将修习了最基础的武术与咒术,哪里是已经成为莘蔚的破云的对手,故而每日都被打的满身淤青。
归晨曾盼望着父母看到她鼻青脸肿的可怜相后能够出手制止破云,可破云却说了一番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大道理,又再三保证他下手知道轻重。公仪承思量了片刻,觉得有个难以企及的对手能让归晨更加奋发图强,便不再阻止了。
俗话说得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幼小的归晨虽然体力不行,但脑力还是不差的,知道打不过就躲的道理。于是在她认清父母不会插手阻止的事实后,只要破云在家,她都尽量找各种借口躲出去,去的最多的就是安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