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你的命是命,小民的命就不是命?为了你一己之私,益州军民百姓死伤十数万人!抛妻弃子,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
王嵩拍了拍手,走到正堂上坐定,扫视了一眼堂上噤若寒蝉的众人,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不欲因对一人仁义而害万千百姓。传令,将刘循押往长安,与刘璋一家老小一起,全部腰斩弃市!”
被王嵩几乎抽晕的刘循,听到王嵩的话,彻底惊呆了。连忙趴跪在也上,向王嵩高声求饶,痛哭失声。
王嵩置之不理,令人先将其拉下去打断双手双脚,然后押往长安与刘璋一起处斩。
待将刘循拉下去之后,王嵩问吴兰道“这就是你要辅佐的少主?”
吴兰跪下道“少主纵有不对,然少主乃汉室宗亲,当今天子之侄,还请唐王饶他一命。”
王嵩大怒道“汉室宗亲又如何?方今天下大乱生民涂炭,虽缘由颇多,亦有汉室天子及宗亲不恤百姓之过也!君者,舟也;民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汉室之颓败,亦是汉室所种之因果!”
吴兰垂头不语,王嵩又问道“你知罪否?“
吴兰心中一惊,知道王嵩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便道“某知罪也,愿以死谢罪,只求唐王放过某一家老小。“
王嵩道“我刚才说过了,我不欲因对一人仁义而害万千百姓。你若是主动投降,尚可立功赎罪,可你是战场被俘!按律法,谋反者,灭九族。
我虽是唐王,却不能徇私枉法。念你忠心于刘循,你死后,我会让人收敛你的尸骨,葬于刘循墓地之旁。
说罢,王嵩不顾吴兰的大声求饶,让人将吴兰拖出收押,按律办理。
处理完了刘循和吴兰之事后,王嵩才走到庞统之前,对庞统道“士元有惊世之才,为何如此急躁?”
庞统一惊,王嵩的这一句话,直说到庞统心里去了。
这几天,庞统一直在反省自己为何孤身一人来益州干这毫无胜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