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嵩深收了口气,厉声喝道道“朝廷不公,你们心怀怨怼,我能理解。
然百姓何辜?上百万百姓因你等而亡,破家受害者更是上千万人,你们的怨怼之气,究竟需要多少人命才可抚平?”
李傕默然无语,沉默片刻后,毅然拔出剑来,横在自己脖子上道
“是是非非,都已过去,今日就拿李某这颗脑袋,去致祭天下冤死的百姓吧!
临死之前,傕想要恳求冠军侯,在对陇西李氏行灭族之事时,能看在李氏先祖的份上,为李氏留下一丝血脉。诚如是,傕在九泉之下,对冠军侯亦不胜感激!”
说罢,手一抬,就要抹脖子!
王嵩见状,突然暴喝一声道“且慢,我有说叫你去死吗?!”
李傕道“士可杀不可辱,王高山你欲如何?”
王嵩叹了口气,用低沉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你走吧,带上陇西李氏,往西走,穿过西域,便是罗马帝国。你若能扬我汉人天威于罗马,也算是为死去的百姓赎罪了吧。”
李傕楞了片刻,翻身下马,大声道“冠军侯救我李氏一族,我李氏后人,必世代奉冠军侯后人为主。”
王嵩沉默良久,也不再理睬李傕,只是让人留下五千匹马,五千套铠甲,五千副硬弓,五万支箭矢。然后,径自领兵离去。
待王嵩走了之后,李傕才从地上爬起来,虎目含泪地看着王嵩的背影,感慨万千……
随后,李傕拿了王嵩的这些战马和装备,回到陇西,汇同李氏族人及族兵,以及愿意跟随的亲信将士,总计一万余人,一路向西迁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