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人在生产队,集体企业里很是红火,别人再怎么分不到东西,那些红火的人他们之所以能红火,就是他们浑水摸鱼之中比别人拥有,而这样的人最怕另一个时代的到来,那个不干活不能浑水摸鱼的时代。
木器厂孙玉保同志就是这样的人,他特别抗拒这样一个新变化的时代到来。
你磨洋工,他不说你什么,但是你一旦“出格”,你就倒霉了,他吃饱了,还要干活啊,不整人,显示自己的威严,让别人畏惧咯,不然别人反对你,你怎么继续自己得到,这些畏惧时代的人其实反倒是“时代先锋”让过时的时代变腐朽透彻的推手,不过他们的手段太过卑鄙,为人所不耻,那怕是后世。
他们死了都是骂名,当年那个谁,那老不死的真狠呐,子子孙孙都记得那时候村子里那些谁家出了“狠人”的骂名。
……
这年代公社社员投机倒把,会对生产队队长拉出劳改和批。
那怕集体产业工人呢。
所以面对这个主任,张高兴知道今天估计不能善了。
这孙玉保同志要刷存在感了。
因为自己是撞到虎口了。
“早就感觉你在厂里鬼鬼祟祟,没想到你竟然挂着我们木器厂的工人的身份还投机倒把,真是丢了我们木器厂的脸。”
“走,我们带他去找厂长,开修造社木器厂大会,好好割一割我们厂资本主义的尾巴。”
孙玉保说的义愤填膺,手舞足蹈。
“我们木器厂显然要清理这样坏了一锅粥的坏老鼠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