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工人子女的上学,工人们安家置业,年轻工人们,彭埠镇的资源有限,那些工人各家的问题之前拖着,但不能总是拖着。
而县上就不一样了。
“朱厂长,那个张,张老板来了,在我们厂门口。”
“那个张老板?”
“张高兴。”
“啊,他,他怎的来了?”
是不是来找自己算账来了,去年那个岛国人找上他,让自己挖张高兴厂里的老师傅做他们厂里的佛龛木制工艺品。
为了彭埠镇修造社的发展,他做了,他挖了张高兴的人,然后照着葫芦画瓢打造佛龛,对方这是来跟自己算账来了吧。
朱厂长感觉……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被人家骂一顿了,为了修造社木器厂的工人们,他就是挨骂那也值得了。
“你去将张老板请到我办公室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