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你去吧,好好陪你们张老板哈,我让你爸来帮我烧火做饭。”
郝妈拉着还有点发愣的郝爸。
发楞的郝爸也跟着连忙点头。
回神过来的他问道了一句“对了,翠花,爸问一句呀,张老板刚才喊你弟什么来着?”
郝翠花红着脸跑到后院,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刚才应该是是口误吧。
“没喊啥吧。”
郝翠花小跑离开了。
“孩子他妈,你刚才听见了吗,张老板叫我小儿子叫啥,叫小舅子?我没听错吧?”郝爸道。
“我也听到了,你别咋咋呼呼的!”郝妈似乎比郝爸要理智一些。
“怎么你不高兴?”
“我当然高兴了,我女儿嫁的好,我怎么不高兴??”
“那你怎么像不高兴的样子?!”郝爸问郝爸道。
“咱女儿虽然越来出落得漂亮了,可张老板那种人咱女儿收得住吗,人家是我们东杨的第一个状元大学生,现在开起公司,做起大老板,买起大轿车,咱家没钱没势力,女儿被欺负了我们都没招?”
“他要敢欺负我们女儿,管他是不是张老板,我豁出去老命我跟他拼了。”郝爸说道。
“你拼啥,你个死老头,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我这是担心咱女儿没学历没文化,受了委屈受了欺负……都是你那死老娘,死老爹,重男轻女,让我娃儿一点书都没有念。”
郝妈骂得灶台前的郝爸那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半响,郝爸小声点地还顶了几句嘴。
“她后来自己不是要去了扫盲班,不是认识字了吗?”
郝翠花那些年在彭埠镇是偷偷自己学知识,这些他们父母还不知道,因为她怕父母干扰,小时候爸妈就没让自己上学,说自己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学什么学,在扫盲班的时候,他们也是百般不许,晚上让自己剁猪吃的菜,她是先学完再回家整猪菜的,父母早上起来见她弄完了菜才没说事,自然这事她都是闷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