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怎么这么……重啊。”贺尧步履维艰着,背着陈白走了出去。
陈白的脸,蹭了蹭贺尧的后背,粗噶的嗓音忽然染上了几分楚痛“对不起。”
“你对不起谁啊?”
“对不起,对不起……”两行热泪,顺着陈白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贺尧的心里忽然一痛。
是他的错觉吗,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场景
就是他背着陈白的这个场景,像是很早之前就发生过。
贺尧是做心理医生的,做他们这行的,通常会看到很多不可能,也没什么稀奇的。
就比如人做梦。
第二天你在现实中经历过的场景,总感觉似曾相识,好像之前在梦里面见到过,这一种就被叫做是预知梦。
可是贺尧没做过这种梦。
他不清楚,这样似曾相识的感觉,是从何而来的。
反正不好受。
心口堵得慌。
贺尧可算是把陈白运到了车后座。
他没有马上上车,而是扶着车门喘着气。
“你大爷的,三杯就倒,你这酒量是随了谁啊。”贺尧没好气地说。
不一会儿代驾来了,贺尧这才上了车,不耐烦地挣开了领带,喘着气。
——
自从那次喝酒之后,贺尧就知道陈白的一个弱点了。
身为男人,但是喝酒不行啊。
那以后就不带他喝酒了。
日子还是那么过,但是有了陈白,贺尧的生活多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有时候,贺尧的脑子里还是会回荡着陈白说的那句
兄弟。
这两个字,之前对贺尧而言无感。
哪怕是对宋曳,他对宋曳也没有多少身为兄弟的觉悟。
不过陈白真是个例外。
贺尧也说不出怎么个例外法。
“贺医生,你跟我交往吧!”那个女患者又来了。
这次更过分。
直接抱着99朵玫瑰花,来跟贺尧求婚来了,还单膝跪在了地上。
贺尧捂着口鼻直打喷嚏,一边挥着手,厌恶地让女人走。
“你特么的知不知道我玫瑰花过敏啊?阿嚏,阿嚏!”
“贺医生,你跟我交往,我就把花拿走啊!”
“阿嚏、阿嚏——”贺尧鼻子都红了,嚷嚷着“陈白呢?陈白你去哪了?”
陈白去倒个水的功夫,没想到就被人钻了空子。
女患者看到陈白,眼底冒出了几分阴狠的冷意来。
“我在和贺医生说话,你不要插手行不行!”
陈白拦在了女人的面前,高大的身躯如同铜墙铁壁“不好意思,贺医生不喜欢你,还希望,你回头是岸。”
贺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