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
“行了你起来吧,去房间里贴个创可贴,我收拾吧。”
“多谢。还有,真的抱歉。”
贺尧“……”
他真的捡了个傻子回来了,头疼呢。
陈白手足无措站在贺尧旁边,居高临下,想他上一世的威风凛凛,难得这般的拘谨。
关键对那些看不惯的,他可以捏着脖子,一下子把人拎起来,丢到地上去。
偏偏对贺尧,不行,因为贺尧对他好,而且贺尧没对他发脾气,更重要的是贺尧对陈白的意义是特殊的,很特殊。
贺尧转过头来。
“把垃圾桶给我拿过来。”
“哦,好。”你是第二个敢使唤我的人,陈白暗自心想。
贺尧蹲在地上,把地上的玻璃渣全部丢到了垃圾桶里面。
“你这26年是怎么过来的???”
同样都是26岁的男人,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贺尧“我没有家,饿了就找个餐馆吃饭,渴了就买水喝,累了就住在酒店,或者将就着睡在公园的长椅上或者火车的轨道旁边。”
贺尧抬眼“你不是说你住大山吗,还有火车?”
“对不起,我骗了你。”
“你还骗了我什么?”
“……没了。”
“以后家务活要学着做,下次我做饭的时候你看着,我洗碗的时候你也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