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着沈羽蝶的面说的。
这人是疯了吧,今天神经错乱没吃药吧!
沈羽蝶回过神来,二话没说扯着沈潮生上楼去。
回到沈潮生的房间,“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又从里面反锁。
沈潮生烦躁地一挠头发。
他今天是顺毛,额前的碎刘海凌乱,遮住了右眼角的那颗泪痣。
“你这个老女人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你竟然说我是老女人——臭小子,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长本事了是吧?”
沈羽蝶同小时候那样轮着沈潮生的脑袋,沈潮生烦躁的坐在床头,不愿搭理沈羽蝶。
“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沈羽蝶问。
“没听到!”
“唉!我现在不跟你瞎贫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说!”
“说!”
沈潮生的语气不善,好似吃了枪药,想抽烟,但是烟不在旁边。
每次好事都被沈羽蝶打断,他能不生气吗。
沈羽蝶的脸色沉下来,一字一句——
“沈之臣出事了!”
“嗯?”
这句话让沈潮生的情绪冷静下来,下意识舔了下薄薄的嘴角看着沈羽蝶。
嘴唇上面还残留着阵阵血腥之气,还有江春和的香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