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叫一次,就代表生气一次。
江北渊看了她一眼,“小心手,别烫到。”
“知道!啰嗦。”
“啰嗦你一辈子!”他劲劲地说。
言念弯了弯嘴角。
背对过去,给江北渊煮汤。
江家人感冒了,都不吃西药,都是几味中药放在一起煮。
她家的碗都是青花瓷作底,江三儿买的,言念端着热乎乎的汤药出来了。
将碗放在茶几上。
还一边说,“三儿的眼光比你好,买的碗,就是好看!”
“在选老婆方面,没人比我眼光更好。”
言念闻言又弯了弯唇角。
“要喂你吗?”
“要。”他很快回答,注视着她的眼睛。
言念拿了勺子,窑了一勺子的汤,吹了吹,往江北渊的嘴边送。
喂了几勺。
把勺子重新放回碗里面。
江北渊伸手指了指碗,忽然道“勺子终归还是要回到碗里面。”
言念“……”
她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学着他平时的傲娇劲哼一声,“是是,我是勺子,你是碗,你的容量比我大,男人宰相肚里能撑船。”
江北渊摇摇头,坏笑着,“我是勺,你才是碗,我在你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