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28岁,也做医生,当然,这没什么,年纪罢了。
周之臣又做了一个人流手术,从手术室出来,办公室外面,站着一个人。
这是周之臣第一次面对江北渊。
相较于帅,他帅得不一般,帅得很张扬,高贵、冷艳和目空一切的气魄,仿佛划开了三分单薄的距离感,让人难以去直视他的锋芒。
“你好周医生,江北渊。”江北渊和周之臣握手。
周之臣不认识江北渊。
他不关注商圈,之前也不在泞城,平时忙得很,也没时间去关注。
但是他觉得江北渊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你好,江先生有什么事情吗?您太太做人流还是生产?”
“都不是。听说江春和的手链在周医生这,我顺路,过来拿。”
周之臣想起来了。
那次在墓园,江春和晕倒了,风风火火的几个人,其中就有这个男人。
“江春和这么忙吗,自己的东西,自己都不过来拿吗,还让你这个做哥哥的过来拿?”
闻言,江北渊略一挑嘴角,“她的确很忙,忙着和我女婿,甜甜蜜蜜。”
周之臣一愣。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江春和哥哥,而是江春和的父亲?!
根本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