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告诉我的。”
很简单的关系链。
沈羽蝶没有子宫这件事——
黄筝告诉过黄露露。
黄露露告诉了顾清风。
顾清风告诉了徐正东。
徐正东告诉了徐况杰。
徐况杰告诉了江北渊。
然后,就沈潮生自己不知道!
谁让关系链,在他这儿,就断了呢!
沈潮生抵着发痛的太阳穴,难道他还能怪罪江北渊不告诉他吗?
现在说谁的错都没有意义了,孩子回不来了!
“既然没有后顾之忧了,赤脚的也不怕穿鞋的。”
江北渊把自己想要搞垮黄家的计划,跟沈潮生说了。
不论是谁,嚣张的根本是资本,是钱。
没钱了,谁都嚣张不起来。
黄筝现在是狐假虎威,有黄健强保着她,不觉得什么,那要是黄健强倒了,黄家倒了,黄筝还能嚣张?
想得美吧她。
江北渊弯曲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了笃笃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