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子必有其父,徐正东大晚上骚扰江清池,徐况杰就来骚扰江北渊。
徐况杰一把鼻涕一把泪跟江北渊哭诉,要垮了,要绝后了,要吐血了。
江北渊都听烦了,“去吐,三斤够不够?”
“江北渊你还是人吗?!试想一下,百年之后你们江家繁荣昌盛,五代同堂,泞城却再也没有姓徐的了,你不心痛?不遗憾?不惋惜?”
江北渊“你想这么长远,有用吗?现在过得好好的不就行了。”
一百年还远着呢,谁知道期间会有什么变动,说不定江家也不在了。
徐况杰就哀嚎,说绝对不能让顾清风和徐正东在一起。
“我同意他们在一起。”江北渊反驳,“我见过他们两个,现在发展不错,是爱情。”
一听这话徐况杰当真是哭了。
不是装的。
他好久没哭了。
其实怎么说,徐况杰心里也有点接受了,毕竟丁宝怡和他父亲都同意了,然而骨子里的封建,以及那百分之九十九的不接受,无一例外在叫嚣着,让他不能轻易妥协。
这样矛盾的心情,让徐况杰哭了。
他很压抑。
他很纠结。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北渊丢过去一卷卫生纸。
“德行。你越是阻拦,越是拦不住,就跟青春期的孩子有逆反心理一样,不信你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