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茶余饭后,每个人都要谈论这么两句。
人人都知道沈家垮了。
沈家真的垮了。
而且沈潮生和江春和离婚了。
泞城人人皆知,曾经皇家庄园的婚礼,当晚放了满城的烟火,那么盛烈的烟火,终归是落了一场笑柄。
江念集团。
黑色的劳斯莱斯停靠在公司门口。
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下,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跨了出来,身姿笔挺的江北渊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侧站满了记者,纷纷将话筒对准了江北渊。
“江总,听说您的女婿畏罪潜逃,江总您知道吗?”
“纠正一下,”江北渊不悦地看过去,字字皆凉,“是前女婿。”
他那双桃花眼,弧度狭长,哪怕是严肃的时候,也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提问问题的女记者,忍不住脸蛋一红。
“江总,那您知道沈潮生现在在哪吗?”
“江总,江念集团的股价有没有因此受到影响呢?”
“江总,现在yc集团的执行权到底归谁呢?”
“我。”这是江北渊回答的最后一个问题。
“江总——”
还有不死心的想提问江北渊问题,却被江北渊的保镖拦下了,说让一让。
江北渊的助理宋毅凯,一路护送着江北渊到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