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念也沉默了三秒钟。
“服了你了,地址!”
挂了电话。
江北渊把手机一撂,抱着胳膊,睨视着对面的沈潮生。
“你也可以给春儿打电话。”
东施效颦这种事,沈潮生长经验了,以后不做了。
因为用在言念身上管用,用在江春和身上,不一定管用。
“春儿今天累了,我叫陈白来接我便可,既然岳父有岳母照顾,我就先告辞了。”沈潮生站起身来,抄起外套,穿上。
“哎,”江北渊撑着额角,微微眯起眼睛,“你还没说,你和春儿到底怎么了?”
“已经没事了。”
背对着江北渊,沈潮生穿好衣服,灯光落在他后背一层忽明忽暗。
“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江春和了。
因为有些话,只有当着她的面,才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