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池“……”
江北渊把江清池踢走,把门关上了。
“念念,给你买了蛋糕。”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啊!还有,为什么让清池过来看我,你又背着我做什么了?”
言念也不是傻的。
江北渊没说话,蛋糕袋子放在桌上,踱步朝着言念走了过来,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蹭着她的脸,像是在索取安慰。
言念已经习惯江北渊偶尔像是宠物一般撒娇的姿态了,微微侧眸,视线所及之处,是他眼角睫毛残留的一抹泪意。
言念一愣。
“江老师?”
“嗯。”
“你怎么啦?哭了吗?”
“我不太好。”男人嗓音低沉,声音有些沙哑的质感。
言念耐着性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能让江北渊哭,估计是大事。
江北渊这次没瞒言念,“你老公被算计了。”
“谁?沈潮生吗?”
江北渊“……”
“怎么回答这么快?”
“现如今除了他,泞城好像没人敢算计你江北渊吧!”
江北渊“……”
好样的沈潮生。
原来他在她媳妇儿眼里的威严,已经降得这么低了。
江北渊把沈潮生那江三儿性命来算计他的事,和言念说了。
言念怒不可遏,“我去,他这次太过分了!爸可忍妈不可忍!”
“嗯。”
“没事的老公,不要难过,我会帮你好好教育他一顿的,让春儿不能放过他!”
“嗯。”
言念抬手,摸了摸江北渊额前的头发当做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