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潮生的脸上泛起了讥诮。
“对一个有妇之夫说出这种话,看样子廉耻二字,夏焕成没有教你怎么写。”
闻言夏芳菲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从小到大没被人骂不知廉耻!
“我这是在帮你!我是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考虑!”
“那就怪沈某不识好歹,”沈潮生说着顿了顿。“滚。”
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说滚。
眼底泛起的寒光凛冽,不留情面。
夏芳菲冷笑,气愤的心情油然而生,“好啊沈潮生,别怪我今天没提醒你,你若是被打进地狱,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这次机会。”
“滚字,还需要沈某重复一遍?”
“沈潮生,你太过分了。”
亏她还苦口婆心去说服夏焕成,想让夏焕成反过来帮沈潮生。
好吧!是她自作多情了。
沈潮生不领情,她也不说什么了。
转身就走。
夏芳菲坐着私人司机的车,又来到了今心花艺公司。
这是言念的花艺公司,也是当今全泞城最大的花艺公司。
言念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每到午后,言念就容易打盹,素面朝天对着阳光,这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精致的五官轮廓,一张脸很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