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后忽然响起来的声音吓了江春和一跳,她侧眸看过去,才发现沈潮生站在她的后面,“你吓死我了啊,你怎么进我房间不敲门?”
“敲了,夫人画画太入迷,没听见。”
沈潮生刚洗过澡,乌黑的发丝垂落,绵软地贴合着他的发心,灯光掩映下,他的轮廓仿佛落了一层不真实的暖意和愉悦。
“在画我吗?”
“切……才不是,我在画我爸爸啊,我爸爸多帅!”
在江春和心里,江北渊是最帅的,高高在上的,又大气沉稳的男人,还有那么点不可一世的傲娇,她最喜欢江北渊。
沈潮生不怒反笑,“你画的这个轮廓,像我!之前我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你给我画过一幅自画像。”
“哦,我不记得了!”
“这个呢,也不记得了?”
沈潮生摊开掌心在她面前,一个雕刻娃娃,绑在他的手腕上。
五官精致的小女孩,长发披肩,穿着红色的小裙子。
这是沈潮生在江春和21岁生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他还给它起名字叫“等等”。
如同第一次见到它时那么欢喜,喜悦的泡泡自心底炸开,江春和依然欢喜。
“这个小女孩是我啊!”
“对,是你,你想要吗?”他盯着她的眼。
“想!可以送给我吗?”她问道,眼神亮亮的。
沈潮生唇角勾了一起弧度,他弯腰,指了指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