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渊“行,我带着念念过去。”
他这么爽快答应,不知道心里摆什么谱儿呢。
江春和一听沈家人也在,也嚷嚷要去,她只是想见沈潮生罢了。
徐况杰原本想蹭江北渊的车,但江北渊一看徐正东也在,二话没说开车走了。
那枚铂金戒指,江北渊记了徐正东很多年的仇,幼稚得像个孩子,只因为那枚戒指对江北渊的意义非常重要,象征着他和妻子的爱情和婚姻。
徐况杰一看自己被甩了,气得踹了徐正东一脚。
“你滚回家去吧,我自己打车过去!”
徐正东“……”
到了餐厅,江春和环顾一周,眉眼暗淡下来,沈家人只来了沈誉汀一个人。
“江总啊,您来了!“沈誉汀想和江北渊交谈,被江北渊晾着了。
江北渊是那一种,他不待见谁,绝对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人,无论在什么场合。
他身上有股傲气,那股傲气不会让人觉得傲慢,相反高高在上很难亲近,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有江北渊的地方,就贯穿着一句话
他一出场,其他人显得不过如此。
“沈总,你和江总怎么了?江总怎么不待见你呢。”一老总说道。
沈誉汀干笑着,有些尴尬地解释“我的三弟弟,打算娶江总的小女儿,小姑娘家家年纪小,闹了点脾气,江总也不开心了呢。”
以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江北渊不会不给他面子,沈誉汀大错特错了。
“媳妇儿,我有说过把春儿嫁出去吗?”江北渊看向言念。
言念摇头,“没有吧,春儿还这么小。”
“嗯,我跟江太太的宝贝千金,谁也配不上。”
“对啊,管他三弟弟,还是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