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的眼底,看到了冷漠和杀意。
而且,只有冷漠和杀意……
无关目的,只剩屠杀……
南宫墨去楼上收拾好了舒沐晚的几件换洗衣服,再下楼的时候,田甜的房门锁得紧紧的。
原本嚣张的人,此时暗淡无声。
他冷然地勾了勾唇角,无声地给了她们最后通牒在他动手之前,赶紧……跑!
那些属于过去的刺激,一旦从她嘴里说出来,就会不断地震荡着他的脑神经,而这次,他只剩下忍无可忍地嗜杀感……他开始改变!
那些几乎被记忆模糊的刺激,一旦从南宫倾的嘴里说出来,便开始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脑神经——只是这次,他不再是崩溃和失落,他的脑海中只剩下强烈的嗜杀感……
潜移默化中,他已开始改变。
“墨少?”管家是听到动静才出来的,看到南宫墨的身影,他的眉梢不由一喜,急急地走过来请他拿主意,“田甜小姐他们……”
“帮她们准备一辆车。”南宫墨径自打断他,这已经是他最后的仁慈,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离开,“……她们会走。”……
医院。
南宫墨回来的时候,舒沐晚睡得并不安稳——小腿因为骨折而被捆绑固定,她难以随意地翻动,只是保持单纯的几个姿势浅眠,渐渐就腰酸背痛,然后连带着腿也跟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