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斯特你为什么要抓我来呢?”桑青夏走近了两步,看着他妖孽依旧,却苍白如纸的脸,喃喃地开口,“你想啊,你不抓我来,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吗?一天到晚争这个争那个的,不争的话,彼此不都能过得很好吗”
凤斯特皱了皱眉,意识渐渐清醒,肩膀上麻药的效力渐渐过去,一丝一丝地疼痛让他桑醒过来。
他记得晕倒的时候,似乎有人在他的耳边哭喊,现在又有谁在他的耳边叽叽咕咕?
他很享受这种有人陪伴有人心急的感觉,甚至不想睁开眼睛,怕发现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这种感觉,让他似乎回到了童年——当年,母亲还在的时候,也喜欢在他的耳边叨扰,交代一些他当初还听不懂的事情,直到她被人害死!
脑中不禁涌现那一片血色的记忆,让他的心陡然一凉,倏地挣开眼睛。
“我走我的阳光道。”桑青夏正说到这边,然后以为床上的人还晕迷着,刚想转身离开,手臂却一紧,被他紧紧地拽住。
“你醒了?!”桑青夏觉得不敢置信——受了枪伤,怎么着也要昏迷个一夜的吧?刚刚医生都说他失血过多,不死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这里是医院?”凤斯特打量了一下周围,脸色倏地一冷,本来苍白的脸色上染上一抹铁青,“不是说不来医院的吗?”
他的声音干哑难听,却一句带着一股与身居来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