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听起来极为痛苦,这令她的脚步微滞,司振玄怎么了?
难不成难不成是杜唯真派人?
顾安童也顾不得什么矜持,赶紧上前,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你没事吧?
话刚出口,她就愣在那里。
司振玄赤身站在花洒下头,似是刚刚洗完,手中正拿着她的浴巾擦拭着,他的身子微微一动,那水珠便顺着结实的xiyg膛往下滚落,一直滚落下去。
顾安童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花。
她结结巴巴的说我我
司振玄见她进来,似是微微松了口气,你过来帮个忙。
你流氓,我帮什么忙?顾安童瞬间气红了脸,刚要摔上卫生间的门让司振玄自己解决,就听见他很是无奈的回答,帮我上药。
顾安童刚后退几步,手也仅仅是刚搭上门把手,便忽地一愣,上药?
司振玄转过身,背部纵横的一些旧伤露在顾安童的眼底,而腰部,似乎还是非常严重的青紫一片。
难怪他刚才出那种声音,原来是因为疼的
顾安童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联想力而有点羞愧,双唇嗫嚅了下,她又跨了进去,面上还是那种非常羞涩的嫣红,药呢,我帮你擦。不过能不能先用浴巾围上下头。
虽然她和司振玄不是第一次这样赤忱相见,甚至可以说有一点时间,每天晚上都要做过才肯睡觉,但毕竟已经不是夫妻,她也自问没办法忽略那非常明显的肿胀,脸皮薄的简直想要钻到地洞里去。
司振玄接过她给的浴巾,闷不吭声的围上,又很听话的跟在她身后出去。
你趴下。顾安童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说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温柔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