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这话是何解?”云老爷问。
“上午云伯父与父亲在书房议事时,小侄闲得发慌便到花园里逛了逛,无意中竟听见府中下人讨论,说是今天府中来了贵客,厨房实在是忙不过来,把每个主子身边侍侯的贴身丫环们都调到了厨房帮忙。”
刘世宁顿了顿又说“小侄一想,贵府今天的客人似乎就是我与父亲俩人,也就是说,我与父亲也就是下人们口中那害得整个云府兴师动众的贵客,这么一想,小侄实在是惭愧得吃不下。”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刘大人一听,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若是如此,那这桌菜我们两父子还真是消受不下。”
“怎么回事?”云老爷看着云夫人问。
“我也不知晓啊!”云夫人也是一脸纳闷。
“云大人,是否府中有什么困难?你们同朝为官多年,若是能帮上忙的不必客气,尽管说出来。”刘大人意有所指的问。
“困难?我府中并无困难啊。”云老爷一时没听明白刘大人的话。
“若不是有困难,怎么会连厨房的粗使下人都不够用?”刘大人直白道。
云老爷闻言老脸微红,可不是嘛,只来了两名客人用餐,厨房就得调动主子身边的贴身侍侯的上等丫环到厨房帮忙,这岂不是说明云府的下人太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