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南葵扑向栖鸢怀里,喜极而泣般,紧紧抱住栖鸢“鸢儿姐姐,你终于来了,我娘亲呢?”
栖鸢有一丝迟疑“啊啊,你说宗主啊,她在处理山下患疫症的余民们,抽不开身。”
“啊,好吧。”霁南葵些许失望的垂下头,但很快又被欣喜之感给占据所有。
栖鸢拉着她的手,就如同当年般,重现临走时的景象。霁南葵与鎏卿一众人作别,消失在了树林中
正准备乘船离开鎏仙岛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了。
“你当真以为他待你真心?太傻了,不过是个替代品罢了。”
“什么?”正一脚跨进船舱的脚,听到此话后,便抽了出来,她有些迟疑问道。
“呵,他待旁人一向如此。”说罢,便消失在了杂草丛生的树林间。
甩下几句话便消失的鎏休安,留得正满心欢喜要回家的霁南葵,一脸茫然,揣摩着他所说的只言片语,不过在霁南葵心里,她认为鎏卿是真心待她好的,对于旁人之言可信可不信?。
霁南葵站在霁南宗门前,深吸了一口来自南望山清甜的气息,哼着小曲儿大步跨进了门,刚一进门,就瞥见门旁站了个流着鼻涕泡的小屁孩。
“你是谁?”霁南葵停下脚步,瞥头问去。
“我我叫马墩。”
从这小屁孩口里蹦出那两字,霁南葵差点没憋出,打趣道“马墩?你家为啥给你取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