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句话,凌萱再也忍不住的哽咽着,她忽而急声说道“主子,你别忘了,步非宸可是个男人。”
桓安此时不仅没有任何怒火,反而嘴角微微上扬成一个诡异的弧度,他慢慢的侧目看向了满脸委屈的凌萱,低声说道“男人?呵呵……哈哈哈!”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没,我什么事也没有,我只是警告你,日后不管你做什么事情,绝对不能伤了步非宸,明白了吗?”
凌萱此时更是已经摸着后槽牙,她实在是不明白,步非宸究竟是有怎样的魔力,竟然会让皇帝与自家主子都像是魔怔了一般的看着他,一个男人究竟是哪里好?
桓安此时却早已清醒过来,他举目眺望着不远处步非宸的背影,而后轻笑出声,随即迈着愉悦的步伐,就朝着摄政王府的大门而去。
在这一来一往诸多人来来回回之间,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那隐于密林之中的人。
此时她正一脸惊诧的看着凌萱与桓安分道扬镳,攥在掌心之中的帕子瑟瑟发抖,一双眼睛透着太多的不确定,似乎很是迷茫的看着面前这一幕。
凌萱回到自己的房中,似乎在这一刻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愤而踢掉了桌上的凉茶,而后气急败坏的坐在了椅子上面。
步非宸,步非宸,为什么她到了哪儿要看到的都是这个男人?为何主子会对她心心念念呢?
心中说不出的烦闷,使得凌萱的眼中充满了积郁之色。
夜深人静之间,房中的人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窗外皎皎明月忽而被一团乌云所遮蔽,半开的窗子突然跳进一条人影。
她举步谩骂的来到榻边,皱紧眉头看着鲜少会出现这种纰漏之人,此时正用一种无邪的睡颜躺在那里。
悄然将手朝着袖口探了过去,但就这这一刻,脑海之中突然又浮现出主子的话语,使得她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一般,惶惶然见又缩回了手。
但是却又在下一刻,看到榻上之人胡乱的扯了一下被子,身后最薄弱的地方露了出来。
她知道,若是自己失去这次机会,有可能就真的再也不能对她下手了。
乃海中浮现出一张俊朗的面孔,他只有在面对榻上之人的时候,才会出现那种温柔的表情;可面对自己的时候,却是十足的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