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怕是不得行!”不是她神机妙算,而是包老爷子今天肯定要醒来,再说包玉刚的事情,指不定被这丫头做了手脚,到时候那个女人肯定会来找她麻烦。
对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还是应该问问的“你对包玉刚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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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做什么呀?”包子钰瞪大眼睛看着铷初,却不知道,这种一眨不眨的样子,才是心虚的表现。
“我已经从你的眼神里面,看出来了,你在搞事。我给你说,我昨天踢了两次到池塘,真要出事了,我是脱不了干系的。”
铷初自己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是谁叫昨晚上实在是太气人了,他们包家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这要是别的女孩子,指不定早就遭了毒手,那个包玉刚她不好好惩治一番,真的是对不起这个世界,最好让他不能人道更好,这种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留着有什么用。
只是,这一切,在铷初动手的时候,她还是手下留情了,她可不希望今后和那个烂人沾上关系,真想要惩治他,也得抽一个跟她沾不上边的时候。
“你就放心吧,我就是弄了一点痒痒粉在他衣服上面。”这个痒痒粉是铷初给她用来防身的,女孩子嘛,出门在外,也免不了遇上一些糟心事,有了痒痒粉就可以惩治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这个痒痒粉,又不是伤人性命的东西,但是能让人浑身发痒,满地打滚后,想做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