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夫人提着灯笼在女儿房中找了一圈,半响后慌慌张张跑出来,惊动了守夜的侍卫。
曲时月的房中整洁干净一尘不染,余留在檀木桌上的一封信,昭示着这间房子的主人并非是一时兴起而离开。
闻声寻来的一行大人们,看见曲夫人神情慌里慌张的模样,一头雾水的同时也看见她手中的信。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刚才你说人没了,到底是谁?”
曲夫人一脸的一言难尽视线逐渐朦胧,有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儿。
风萧萧兮易水寒,风声吹过满屋窟窿的破寺庙,曲时月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打不停,想了想自己一声不吭儿的和师兄穆语逃走,简直不能回忆起那些大人们的脸色。
“时月你不会感冒了吧?”
白千帆幸灾乐祸的捂嘴偷笑,说罢倒是体贴的脱下外套罩在她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