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荣的目光所致之处,白千帆缓慢走来,哒哒哒脚步声不急不慢,很有耐心的等待她的回答。
“还没有,我也是刚到,表姐房门紧闭,正要敲门询问。”
白千帆的话给了月荣一个提醒,既然已经这般询问,想必肯定是没有看见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随后她便放松下来。
既然没人看到她进去房间时最好,那只管当做一切都不知道好了,白千帆正好给自己做了证人。
心里的小算盘拨弄的头头是道,月荣表面上风轻云淡一问三不知,白千帆听她回答,更加没有同她继续说话的念头。
“看来是没醒,都走吧,杵在这里不是办法,更不要去打扰她休息。”
知道昨日曲时月是累坏了,他本来还不知晓曲时月为何会这么晚回来,但是听见侍卫找人时讲的内容,还有送曲时月回来的人与她很像,应该是没见过面的大哥。
由此以来就释怀了,曲时月还没有忘记正事儿嘛,不错。
白千帆想了很多的事情,话里话外都是对曲时月的一种偏袒,月荣无处得知真相,更是气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