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无声的把这些人的一言一行都收入眼底,曲时月木然着脸抬手指了指暗度陈仓的三人“你,她,还有这一个,互扇二十耳光加以告诫,造谣主子罪当诛杀,其心异,该杀。”
半个月的耳濡目染让她不再和之前那般惧怕血腥,对待不同人要用不同的手段,这是曲时月学到的一点儿,不管是这些人心里服不服,曲时月都会让他服气。
一听要扇耳光,三个人明显一怔露出一种堪称为不可思议的眼神儿,丞相府里的人大多待人和善,还从没因为一些小事情处罚过下人,由此给人造就出自己高人一等的姿态。
其中有个脸小圆圆的姑娘一听到这种话,脸色一变再变,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惶惶不安,她顺手拉起要跪下求饶命的一个粉衣姑娘。
她带着有些愤愤不满的语气与镇定自若的曲时月硬钢“你凭什么让我们这么做,我们的言论是自由的,你一两句话就要定我们的罪,还有没有王法?”
曲时月冷冷的目光轻视的扫去“自由?定罪?你是在丞相府里签了死契的奴婢,到死都是丞相府的狗,你对自己的认知是不是太高看了一点儿?”
“那你也不能这样无理取闹!”这个丫头在曲时月的反击下几乎是哑口无言,在这里的生活悠闲自在而且没有多大的局促,几乎要让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