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大大小小的药包回丞相府,曲时月又不放心的去看了眼白千帆的情况,期间迷糊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点儿什么。
不过思考良久没想出来个所以然后,曲时月果断放弃了用脑子过度。
厢房里静悄悄无声无语,曲时月推门而入绕过摆放在外的梅兰竹菊四君子图屏风,厢房的布置一向简单雅洁,一盆绿植被摆放在窗户边的,许是担心厢房长时间没有住人,现在还在开着透气。
花盆里的绿植伸展着身姿,与吹进来的凉风嬉戏,曲时月随手把手中的药放在一处小桌子上,凉爽的吹拂在脸颊之上,意外的将心情释放,她眯了眯眼睛,像是贪食的家猫。
曲时月探了个头眼睛闪烁着亮光去看向床边,轻纱掩盖住床里面的信息,尚且可知里面有个黑乎乎的人影,看到人还在休息,曲时月止住脚步不在继续向前。
欣慰之感还在酝酿,身后忽地来了压力逐渐逼近,曲时月正打算扭头去看是谁来了,要干什么,可是头顶上突然一重,无不是在告诉她,来的人她很熟悉,曲时月放松下来警惕性,准备开口问问他为何不再多休息调整一番。
“我听到谣言说有人和我私定终身了,但是作为本人,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身份。”
刻意的压低声音在他口中某人耳边说道,白千帆眼中还有一丝笑意闪过,然而问出的话却是有几分要故意兴师问罪。
顶着白千帆作乱的手揉搓几乎要把人揉秃了的力气,曲时月没胆儿回头看他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