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间的曲时月得知他们其他人已经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便也没有特别去通知他们关于师姐的事情。
反正看师姐那一副纠结难办的样子,不提及这件事情才是最好的办法。
对此事都闭口不谈的二位装作没有事情发生的样子。
曲时月依言写好需要交付给丞相爹的信件。里面除却一些寥寥无几的家长里短,更多是明一谭和京都城现在的状况怎么样。
犹然记得虔多离开时的告知,担忧涌向心间,希望完成这件事情后,师傅他老人家能够允许自己回家看看,即使知道有危险,可是身为父母的一世儿女,曲时月异常珍惜这一份来之不易的缘分。
把信塞在信封中,嘱托师姐出门买回来的火漆,曲时月点燃蜡烛,用特制的器具把硬块融化成液体浇在信件的封口处,随后她从怀中拿出一块上面雕刻着玉兔的圆形玉佩按压在尚未凝固的火漆之上,那红色的火漆上留下一个深凹的玉佩形状,等到火漆完全干好,便算得上是大功告成了。
这个玉佩是丞相爹早些年间,在她过生日的时期送与自己的,听说是拿了一件完整的玉石雕刻出三块儿玉佩,他们兄弟姐妹三人每人一块,上面还带着各种不同的属相,可见意义不一般,这也正是曲时月要交托给战氏兄弟的信物。
而协同这些一起的,还有一份从荣城出发去京都城的地图,同样是拜托师姐带回来东西。
把这些东西一并交给战氏兄弟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一轮孤月弯弯独挂苍穹之上,她交代妥当出门,好巧不巧遇见下楼用膳的大师兄四人,至于为什么是四个人,当然是还要算上没有回云鹤医馆的林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