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放软绵的床榻上平躺着一个矮小体弱的男人,他闭合着双眼呼吸相对来说平稳,然其脸颊两侧豆大般的汗珠却如实告诉别人一切似乎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如意。
进来的两人在床畔静静观察许久,可床上的人没有半分习武之人的敏感性。
“又严重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他分明还清醒着。”
战虎不安的想要上前把大哥晃醒,深怕他就这样一闭眼就长睡不醒。
他这么明显的关心则乱的行为果断遭到阻挡,曲时月皱眉拉着他不让去把人叫醒。
“慢着,战虎大哥你不要冲动,依我看来他许是太累进入假寐状态,你这样鲁莽把他叫醒岂不是又让他感受一次身体上的痛苦。”
曲时月坚定不移的神情感染到战虎,他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摆放自己的手脚。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焦急万分的神情从战虎褐色的眼眸中表露出来。
曲时月掏出自己回去拿的解毒剂展现给他的眼前“先不慌,我有压制的药物,不管是什么样子的毒,这瓶药都可以暂时保证毒素不会蔓延,至于能不能完全解除,我只能说听天由命了,所以你现在就去找新的大夫,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