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岚一声儿冷哼,姬无歌的太阳穴就跳动起来,面色瞬息之间变化,眼神闪躲眨动,小腹那倒不深不浅的伤疤还没有完全凝固,虽然肚子上的肉厚实,即使再划个两三道也没有任何性命之忧。
但触感还在,疼痛当然是无可避免的存在,闻见血腥味还是在明知道是自己的血的情况下,姬无歌对这个女人还是心存几分芥蒂,最不愿意就是她同自己讲话。
“我葛岚的名号外人都知道,在世道上别人都说我是女霸王,就是说我惹出人命来外人也需要忌惮三分不敢直言不讳,你说,我真宰了你,山下那些被你祸害的女儿人家,会不会反而对我感激涕零?”
一抹浅笑安然绽放在葛岚的面容上,她剔着眉头好笑地看着姬无歌自以为耍老赖皮就可以免于苦难,这倒是想得着实太美好。
姬无歌心虚的别过脑袋,一面是怕这个疯癫女人真的下狠手,一面是惧怕报复,随着咕咚一声,他紧张的咽下一口口水。
季南安见此不由灵机一动,趁着姬无歌冥思苦想不得其解,反手拉着媳妇在一边嘀嘀咕咕商量起来。
“怎样,给了保障还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季南安不正经的挑了挑眉,丹凤眼眯起的样子,与儿子如出一辙。
“还行,不至于无用。”葛岚实话实说点点头,没办法谁让季南安一般都是最不经夸,一夸就会坏事,不如稳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