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秋笑盈盈的好似无害少女,可惜手上打人的力道却一拳比一拳重。
宋策跟在几人后面悄悄露出半个脑袋看到这边,湿漉漉的眼睛好似麋鹿般洁净,白千帆进破庙时刚巧看到这一幕,想着白千秋下手粗暴,对他影响不好,便快步走向前挡住宋策的视线“阿策不要看,这不是小孩子能看的,你要乖一点儿,不要被二师姐给带坏了。”
长吁一口气,白千秋发泄良久,心情总算是舒畅些许,甩了甩打疼的拳头,她俯视着缩成一大坨咬牙忍痛不敢叫出声儿的姬无歌,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细密地汗渍,扭头反驳白千帆“我怎么了,说我带坏阿策?不要瞎给我扣帽子,我不听我不听。”
季凡斌低声温润的浅笑起来“好了,大家没事情就好,小帆把他绑起来,我们可要好好给他算一算帐,回去后你们想怎么教训他都可以,现在先回去免得多生事端。”
目光在破烂观音庙中扫视一圈,心中默默记下这里的东西,比如满地流淌的血迹,还有一些供奉需要用到祭品,看起来好像不是单纯的绑架勒索那么简单。
“好,我也认为先回去再说。”白千帆依言上前拿着之前绑着白千秋的绳索,来来回回把姬无歌缠成粽子,他横出一脚踹在姬无歌身上还故意阴恻恻告诫道“我给你讲,方才不过是正餐前的开胃小菜,你骗我害我这些事情我还是一笔笔拿着账本记着呢!”
姬无歌肿胀成猪头的脸微不可寻晃了晃,完全是被揍得太惨,动一动都会牵扯到伤口的缘故,可他还是求生欲极为坚强地断断续续说“我我错错了,求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