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时月欣喜难挡,点点头抱着册子和玉笛,摸索着寒霜笛的花纹她越来越喜欢,这可是自己的入师礼,自然非同一般。
又说白千帆送过早餐,心中琢磨到,时间都过了这么久,怎还不见师傅师兄回来,正寻思要不要自己下山看一看情况,毕竟这无所事事的也太清闲,因为山上来了个小师妹,师傅开心之余连连忘记布置修炼作业。
不妨白千帆收拾收拾准备下山找人时,迎面撞见前后携手进门的三人。
待他细看而去,才知晓中间那身高八尺的壮汉被捆扎住双手,面容上亦是带着萎靡不振的神情半死不活的样子。
白千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肯定和他们隔夜回山有莫大关系,见此眉开眼笑大呼“师兄,你们终于回来了,我正准备下山找你们,我在山上实在无聊至极。”
季凡斌点点头“早膳时间已过,策策有没有吃早饭?”
急急忙忙火急火燎的赶上山,时间还是差了一段,且见白千帆垂下眼帘摇摇头,季凡斌脸色蓦然一黑立刻待不住,快步走开,白千帆连忙拉住他嬉笑道“不用太多担心小师弟,我去给他送了饭,小师弟收下了,你若是急着去看他,不妨先把事情处理完也没有关系。”
他指了指面色不佳的那莽夫,悄悄探头问大师兄“你们下山不是救助小姑娘吗?这就是把人掳走的家伙?怎么还带上山了,直接交给那户人家不就得了,何必在他这种人身上耽误功夫?”
收起黑脸,季凡斌顿了顿心中还是惦记要去看小师弟,草草说了几句把他打发给亲爹“他在山下那姑娘家里下了恶咒,虽然已经去除,但这男子身上邪气颇重,又不可能是他自己弄成这样,故此把他带上来询问个清楚。”
说罢后,季凡斌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交代他协助师傅问出缘由,急急走开。
白千帆耸肩表示无奈,素来知道大师兄爱护小师弟,没想到真是奉若珍宝,连早上不吃饭都要担心,可怜见的,咋不见有人来担心我吃没吃饭。
可怜小伙白千帆认命的和师傅一同押送莽汉到戒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