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汪燥红着全身,发誓自己可不是故意躲在此处听墙角,实在是被逼无奈,如今无意撞破此等事情,哪能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能听的事情。
“雨娘,你说,你如此鲜嫩,你那死鬼相公可不是白白错失你这种美味?”男人时而轻缓,时而重吁的喘着气,前前后后还不忘记与那女子调笑。
女子回应道“瞧你说的,如果他不死,今日我身边的人可不就不是你了。”
当然,曲小汪面对此放浪形骸之事向来是不耻的,正打算是要扭头离开此处。
突如其来的,却不知道为何,曲小汪脑子里灵光一闪,心里有了一份猜测,如果真的是这样,还需要一些证明才对。
月光清冷,却也亮洁皎白,印着前方一高一矮影影绰绰,其势汹汹地冲着这亮着黄灯的人户来。
曲小汪觉得此时此刻自己还是先静观其变为好,保不齐被来人当做是发火工具,那可真的是得不偿失。
两位来者其中一位,可不正是方才苦苦追逐戏里的那位小童。
小童说道“娘,我真的没看到我爹,他说不定就是去别家打打牌而已,差不多到了二更自己就回来了,你这么着急作甚?”
小童娘说道“闭嘴,你个不争气的懂什么!我要干啥轮不到你打岔!”
这可真是个脾气火冲的娘子,曲时月倚在墙根听到两人对话,不由自主的对那来者评判到。
小童又讲“可是,你就算是要找我爹,咱也不能来到这李家寡妇这里寻晦气是不是?”
小童深觉他娘不论常理,他爹明明临走出门前,还交代说是去村口老刘家摸几把牌,平常不都是去了,如今这还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