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她就十分心动了。
送走老道和他侄子后,魏瑧想一想,去找了魏瓒魏公子求帮忙。
“我可以帮你查那人,但是,我有什么好处?”
魏瑧抬眼看了他一会儿,忍着肉痛比了个三。
“酒楼收益我们三七分。你三我七。”
在魏瓒挑眉的时候,她又补充了一句:“酒楼的税钱和人员的聘请都在我这边,食材的购买算入经营成本里面。这样算下来,公子拿的是纯利,我这边说不定还不到公子的数呢。再说我这边的收益还要转投到茶山那边。头几年,茶山基本只出不进,要是这边利润太低,我宁愿不开。”
魏瓒其实也不是在乎那几个钱,他从来就没有为金钱发愁过。只是看到魏瑧纠结的小表情,让他有种莫名的愉悦。
“行,我写信让人去查。镇上的酒楼需要我出面帮你谈吗?”
“那就拜托了。”她一点不客气,总不能真的只拿钱不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