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的大名叫张东升,是夫子给取的。不过村里人还是喜欢叫他的小名。他自小身体不算太好,给他算命的先生说叫小名容易养活些。
“东升好像有点生病了?”
“嗯,不过都有请郎中看过,只说他忧思略重,倒不是什么病症。”
魏瑧皱眉“忧思过重也不是好事。他家里人是不是逼他了?”
“那没听说。不过我听人说,他娘在给他相看人家,然后女方那边要求他过了院试才答应结亲。”
“哪家的女郎这么厉害的?一定要做秀才娘子?”
“听说是东镇镇上的商户之女,做布庄生意的。女郎家里只有三姐妹,若是他中了秀才,便是出嫁,若是不中,要结亲那就只能入赘。”
魏瑧倒吸一口凉气。入赘之人是不能再参加科举的,难怪毛毛这么拼。
“你给多看着点。我就担心他三场考完下来人就倒了。不行,我得跟村长说活,还是请个郎中常驻这里,每天给你们诊诊脉比较好。”
“三姐,你不要这样了。”大宝窘得脸都红了,“真的没事儿的,就东升稍微体弱了些,其他人都不错。我们都按着你教的法子,每天去镇口的河堤边跑步呢。”
然而魏瑧心里总有点不安,想来想去,出了小院后还是寻着作坊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