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完后漱口,然后睡一会儿,晚点二姐夫回来再出去吃饭。”
她温和的叮嘱了小哑巴一番,坐到门口跟女尼聊天。
那女尼不是一般的出家人,走过许多地方,见识许多的风土人情,说话也是不疾不徐,若非那颗光头和身上的僧衣,说她是位见多识广的夫人都不会有人怀疑。
魏瑧自醒来便困居一处,听女尼天南地北的诉述她见过的那些事物,眼里充满憧憬。
那对母女也凑了过来。
年长的妇人手里拿着针线给女儿缝补衣裳,小姑娘则美滋滋的抿着嘴里的麦芽糖,听女尼说故事。
婆孙三人没有凑过来,但是她家俩孩子也趴在窗沿上,眼巴巴的看着魏瑧他们。
聊天中才知道,女尼是跟着北面过来的商队到的这里,还要跟着商队继续南下,去往漳州。
“漳州那边听说很多雾障,好多人去了都回不来,师傅何故要去往那样的地方?”
中年女人皱眉“师傅不如就留在这边,我听我家男人说,往西一点有个很大的庵堂,很多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都会去那边礼佛。”
女尼笑而不应,只说自己是有准备的。
到底只是萍水相逢,女人劝了两句便没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