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那条木壳机帆船,如果新造的话,也要五六万令吉,不过已经是用了15年的二手船,拿去卖也就一万多。
刘家的船有两百吨,蒙了铁皮的,还有电动绞索的拖网机,上上下下加起来,起码值四十多万令吉。所以凭刘家的财力也做不到全款买船,肯定要欠些按揭。
汪菡拿按揭的借口来堵借钱者的嘴,也是屡试不爽了。
顾鲲不想跟妇人饶舌,就直截了当跟刘民开价“刘叔,钱我也不白借。我想过了,要是这次出海回不了本,那说明我不是经营的料,以后我投奔你、帮你跑海。
你要是觉得我这一身本事,不值你赌一把,那我只能去找林叔了。”
顾鲲口中的林叔,是他父亲当年的另一个朋友,可惜人家也穷。如今,只能拿来作为话术制衡的筹码用一用了。
听顾鲲这么说,汪菡眼神立刻就亮了。
她知道顾鲲是跑海的一把好手,潜力不错。这两年收成之所以差,主要是顾家的船太差。
如果顾鲲肯放弃自立门户、给刘民打工,那刘家就舒服很多。
“既然你这么困难,叔和婶子也不能见死不救,”汪菡满面堆笑地应承,还掐了把丈夫,“你个死货,还不快拿钱给大侄儿!”
刘民乖乖从家里柜子翻出二十张100令吉。
……
拿到钱后,顾鲲先去岛上唯一的杂货店,采购了足够兄妹俩吃用一个月的生活物资,还把船开到附近的船坞,交了修理费。
这些全部弄完后,他才回家。还剩下700个令吉现金,顾鲲决定一分为二,给妹妹留200应急,自己身上带500。万一后续还有花钱的地方,总不能不留余量。
顾盼见他回来,欣喜地出来迎接,还接过大包小包清点。
“二十斤香米,五十斤棕榈粉,三十斤香蕉,两斤棕油,还有香茅薄荷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