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苏寒星偏就不信!
“看来阁下休息得好啊。”
帐前传来男人欠扁的轻笑,苏寒星眉宇一紧,甚么人来不好,偏就是这嘴巴不饶人闲得唇舌疼的墨安歌。
面上皮笑道“墨兄说笑了,在下也不过小歇一会。”
说来,他一个大乘期怎的说睡就睡过去了?
想来是粥里被萧月白放了些助眠的。
也不多寻思萧月白的用意,总归阿月不会害他,苏寒星就将这无足轻重之事甩至脑后。
但他被魔气伤到一事,还是莫宣扬出去的好。
省得听到苏以归那混小子耳中,又同自己闹些什么。
苏寒星这般说,但墨安歌又怎会不知苏寒星受伤一事,毕竟少主可是亲口与他三人叮嘱的,不要打扰伤员。
倒不想这厮磨磨唧唧说自己没什么事,小白可不是什么小题大做之人。
侧目见案上食盒,墨安歌双眸微凝,修士不餐不饮。
营中除了他们几个,也没人敢吃东西。
苏寒星帐中这人间烟火之物,倒是稀奇得很。
还是说,是少主为他备的?
墨安歌的表情微妙起来,“看来阁下休憩时过得可舒坦。”
苏寒星道“尚可,就是阿月可怜在下,特地熬了碗粥,在下心中甚是感动。”
墨安歌桃花眸轻佻,倒不是羡慕,更像是,深深质疑。
“这粥,是少主熬的?”
苏寒星不知所谓道“可不就是少主熬的?滋味当真妙不可言。少主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却见墨安歌呵呵笑道“阁下这口味也是奇特。”
望向苏寒星的眼神多了丝怜悯,小白这厨艺,他能给个下得厨房,真是折寿来的。
佩服,实在佩服。
随即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