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顺此时心情好,倒也十分大方地说起来:“我家驸马。”
何晏刚才咳得通红的脸立时煞白,他张张口,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像是一盆凉水从天而降,在他窜起火苗的心上浇了个透心凉。
驸马,禾顺,有驸马了?
那,他,是不是不能再妄想了。
可是,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禾顺啊。
何晏一边在心里纠结嚎哭,一边又忍不住痛骂自己。
然而这个时候,禾顺却完全不关注他在做什么,想什么。
提起驸马的禾顺,忍不住回想起来,很多年很多年的以前,初见的时候。
她那时是大泽最尊贵的锦荣公主。
也是因为尊贵,从未出过宫门,甚至连她的千福宫,她都不怎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