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赵落葭亲自给端木序喂了些清水,便在旁边静坐修行。
当司马然找上门来的时候,赵落葭并未在意。
那司马然虽是道姑打扮,其倒也有一副清丽的面容,不过当她见到了赵落葭后,在教中时时处处享受到的优越感便荡然无存。
不是因为赵落葭的修行,而是因为她的容貌。
“你就是那个大宪的公主,到我们这里来求药的?”她从师父常真人那里听到了这个消息,想着来求药的人,总是要有个求药的态度。
“你是?”此次来这华山,赵落葭的心思便只在端木序身上,其它诸事自有国师处理。所以对着教内之人,也并未留心。
想着自己在教内何时不是被呵护着,奉承着,此时却觉得有些损了颜面。当自己猜出别人,而别人不知道自己时,对于一向心高气傲的司马然,这是种羞辱。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她是有些诧异的。在这教内,随便一打听,谁不知道她司马然。
赵落葭笑着,点了点头。
不认识自然就是不认识。
被轻视的感觉总是不好受,不管是不是真的如此。
“好。”其实非常不好,司马然接着说道,“听闻大宪公主修行凌虚境,甚是令人羡慕。我正阳教中有一处水月潭,乃是修行的绝佳之处,只是要去那里有些困难,不知道你敢不敢去?”
那水月潭乃是天池之外潭,圣莲在内潭中孕育,而这外潭却是修行之绝佳处。不过这外潭却是在崖壁另一侧,不只是路途险峻,更重要其中教内设了多重机关,便是防着弟子贸然上去,破坏了外潭天地灵气。
司马然便想着用激将之法,让这大宪的公主犯险,到时候即使不要她的性命,至少也会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