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胜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目光一直盯着校场上的那道身影,闪躲腾挪之间,步伐越来越娴熟。
当端木序一拳击中已气喘吁吁的壮汉时,没有人惊讶,那壮汉倒地之时,爆发的是经久不息的喝彩声。
城门楼上,裴度便欲掉头离去,身后却传来石继威冷冷的声音,“裴兄,何必如此着急,立下字据再走又何妨?去,笔墨伺候。”
怀荒军和武川军都已经离开,早已没有之前的杀气腾腾,只各留下两张字据,摁上了两位校尉鲜红的血手印。
此番能够让南北两军镇退兵,居功至伟当是端木序,但随后的几日,他便待在神机营中,并不外出。连潘子翰几次来邀约,都被他委婉拒绝,几番比试,让他粗略感受金磐境和明微境之玄妙处,在心中不断体会和感悟,他可舍不得陪着潘子翰又醉倒在某处。
一晃便一月过去,端木序依然待在神机营中,日常便营内的操练。潘子翰又到神机营内来,硬拉着他出了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