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失去光明的人最忌讳他人喊他瞎子,死了老公的人自然忌讳别人喊她寡妇。
柳青颜的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
沈归只能厚着脸皮辩解道“我最喜欢的就是寡妇,所以才脱口而出的。”
聂风铃立马不开心了,道“我要变成寡妇的话,你是不是变成鬼来喜欢我了。”
柳青颜抽泣道“有事求我的时候,就喊我宝贝,现在新人换旧人了,就喊人家小寡妇,真没良心啊。”
沈归使劲回忆了一下,心想,我没喊过她宝贝呀。
蓝芬芬确认了下黑寡妇的眼神,知道她是改了句经典台词,半真半假地逗他玩呢。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游船在月色中返航,山一程,水一程,江风乍起时。
柳青颜坐在沈归的腿上掌舵,这安详的时刻,是她用精湛的演技换来的。
两天真躺在船尾的甲板上,仰望星空,看月亮穷追不舍,一直悬挂在头顶。
聂风铃感叹道“古人晚上闲来无事,把我们害苦了,我们背了多少和月亮有关的诗歌啊。”
蓝芬芬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我倒觉得古代的文人墨客,给我们留下了太多浪漫的瑰宝。”
聂风铃道“和爱学习的人,聊天没意思。你说为什么顺水行舟,游船反而老摇晃?”
蓝芬芬道“晚上光线不太好吧。”
聂风铃不以为意道“船头不是有灯吗?”
她们不知道,开船的人春心荡漾,身子都已瘫软,船岂能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