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总能轻而易举地让自己感动。
别墅的二楼有客房十几间,沈归做起了搬运工,将喝倒在桌的女朋友,一一抱上二楼。
再找了服务员,让她们在身旁守着,并给每人强塞了一百块钱,相当于半个月工资。
服务员很不解,男人将女人灌倒,目的只有一个,而他却唯恐避之不及。
做完搬运工,沈归回到酒桌,得意地问道“还有谁想和我喝酒不?”
无人吭声。
鱼飞飞念念不忘打牌,道“都快四点了,打麻将的跟我走。”
沈归笑着说道“打牌可以,不能赌钱。”
打牌不赌钱,岂不成了和女人睡觉可以,但不能脱裤子。
如果重选班长,鱼飞飞一定不会再投沈归。
胡子号召大家去k歌,他去过两三次酒吧,自信唱歌还可以。
而其他人还没去过ktv,整个晓峰县也只有两三家。
对于新奇的东西,大家还是想要尝试的。
梦云轩地下一层,设有一间k歌房,功放机连接着一台大而笨的电视机,一面墙上全是碟片,或个人专辑,或一人一首成名曲。
沈归抚摸着碟片墙,如同抚摸着历史的尘埃,与自己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