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很聪明,之前祖母的抹额,不知多少夫人赞赏过,妹妹应该……”
长安听廖聆一大串话,这位想啥呐!这是我妹妹,你跟着瞎操心是不是越界了?
“家境如此,以后我会尽量为妹妹更好的环境,不过,做哥哥不需多想,咱们跟着就好,妹妹年纪小,看什么都稀罕,本该如此。”长安面无表情的点了廖聆一句。
方悦笑着道“寿承哥哥,箍桶我见过啊!还有这个,做摇篮,我看过很多次。明江伯做的比这个还好,可我就喜欢看,我觉得工匠的手艺,每一次动手制作,都是很有讲究,很优美的过程。”
咔!木匠削坏了一根圆柱,心道,姑娘嗳!姑奶奶诶,你快走吧!你直着眼睛看这一会儿,我都做坏好几根柱子了。
逛到街尾,方悦拐上另一条街,盯着看分茶铺子的婆子煮茶,她说人家的手像是舞蹈,害的分茶婆子点坏了三锅茶。
看了糖铺子拉糖,去茶庄买了茶叶,把酒肆里一排酒坛子打开闻了一遍,买了一坛女儿红。
接着看街口卖艺的,眼睛放光的看着人家卖力表演,拍着巴掌喊再来一个,催着哥哥买假药大力丸。
一直转到天黑,走回百味楼门口,廖聆已经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这么个逛法,妹妹确实与众不同,他的脚都走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