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低头看着茶叶,给我一包药茶,你们还想给山包了去呗!
镇子里驶入一辆牛车,赶车的花婆子边走边喊“侄儿媳妇,侄儿媳妇啊!快,快,大单子,大单子!”
金婆子和李婆子跟着笑了满脸褶子,心里却泛着酸。她们今儿跟着学徒,接的单子是花婆子的。花婆子忽悠人家定蛋糕,挣了好几两银子呐!
“多大的单子,看你叫唤的!”族长上去拦。
花婆子都高兴迷了,“三层,三层的大蛋糕,定了十九个!有个员外添了大孙子,长孙,真是个有福气的娃儿,金贵的宝儿哟!”
金婆子想,让你挣了五两多银钱,可不是金贵嘛!
李婆子小声问“她高兴的都傻瓜了,挣了多少银?你算出来没?”
“还用算?昨儿不是都说了,三层蛋糕给提二百七十文钱,卖了十九个就是五两多呐!”金婆子琢磨着,回去要让明山媳妇好好学,争取学会做蛋糕,也给家赚五两多回去。
李婆子酸溜溜的说“你家还有明山媳妇能干,俺家就不成,明通媳妇到现在,牛奶还没打明白呐!”
三叔拦住花婆子,小声道“败家坏事儿的娘们,没看见官爷来咱这儿量地呐!”
董晓莹看向打奶油的众人,想多卖裱花蛋糕,必须要多攒牛奶熬黄油啊。现在看,四头奶牛还是少!也不知公主动物园里,啥时候淘汰母牛。
送走衙门量地的官差,营房里欢腾一片。牛老太回来了,带回萦县的酒楼和茶馆的订单,还给蛋糕卖进了青楼。
“婶儿,你给讲讲,青楼啥样啊?”
牛老太横了方明才一眼,你是不是欠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