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了,慕容,你的萨摩呢?当时不是分身了一个给我了吗?就是扎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的扫帚的那个!”安琪忽然问道。
“哦,你是说这家伙啊?”慕容反手在腰间一抹,将那萨摩拿出。
“对对,之前在镜渊树看她天天跟在你身后,怎么出来之后就没见她出来过了?”安琪好奇一问。
定睛一看,先前那个在镜渊树中扎着大蝴蝶结走路都器宇轩昂的扫把,怎么变得软软塌塌,看起来就很没有精神的样子了?
就连她顶端扎的那个蝴蝶结都耷拉的下来,它紧紧的黏在慕容身后,哆哆嗦嗦的,毫无生气可言。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萨摩怎么成这幅模样了啊?”
慕容倒是笑了起来,看向身后那个像磁石一样吸着他的萨摩,调侃道“我这萨摩啊,自从出了镜渊树就是这幅模样了,怎么叫都不出来……”
“为什么啊?心情不好?”
慕容摇摇头。
“闯祸,被你揍了?”
慕容再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