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刘翠花敲响了秦中鸣的家门,就像佛堂里敲响的木鱼声,麦天齐就是她的观世音菩萨,好好的净瓶被他生生敲成木鱼的闷响。
此时的她本能的焦急着,也已经本能的无所谓着。
“秦老师,打扰了,问您一下,上次比赛完,我们家建钢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刘翠花还提着一大篮子自家的母鸡下的蛋。
这是麦天齐特意交代的,刘翠花装好了篮子,麦天齐还说她毕竟是个妇人,做事向来这么小气,就又伸手在鸡窝里掏出一捧鸡蛋放进了篮子。
“麦建钢同学没有打电话回来吗?”
秦中鸣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色细条纹衬衣。
虚线的细条纹让人想起瘦骨嶙峋的信徒弯起了颗粒分明的骨脊,白色是假意纯净的生命。